“賤人。”高菖低咒一聲,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女人的頜骨發出輕輕的響動,很像骨頭碎裂的聲音。
“老子真該在當年你主動對我投懷送抱的時候就殺了你。”
“呵呵。”裴岑岑忍著痛,不禁輕笑道,“你現在殺也來得及,反正我賤命一條,只不過你殺了我,可就沒人再能幫你對付蕭灼了。”
聽到女人要幫自己對付蕭灼,高菖立刻鬆開了鉗制女人的手掌,“你方才不是不願嗎?”
“我何時說過我不願幫你,只是你的辦法有些過於粗暴,蕭灼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你的地盤,你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女人揚起頭,憤懣不平的對高菖喊道。
男人不以為然的說笑道,“老子可不怕,在梁陳我什麼人沒殺過?”
“可這裡不是梁陳,東朝和梁陳不一樣。”
“今天你敢在這兒明目張膽的殺了蕭灼,明天你就會受到千軍萬馬的討伐。”
不是所有的國土都像梁陳那樣,形似一盤散沙。
裴岑岑深知蕭灼在東都的威望,他若是出事,朝廷定然不會放過高菖。
“裴擒之允諾過我,出了事他來擔著。”
裴擒之…
又是裴擒之…
女人嘴角微微勾起,平淡的面色變得逐漸猙獰起來,“我太瞭解這隻老狐狸,出了事他一定會拉你這隻替罪羊下水。”
“怎麼,心疼那個小白臉的死相太慘?”高菖乾裂粗糙的手指劃過女人光滑細膩的臉頰,將垂在女人臉前的髮絲別在了耳後,不屑一顧的語氣自粗糲的喉嚨中迸發而出,“他還比不上那個老東西呢。”
那個老太監就像一根刺一樣,永遠的紮在了男人的心口皮肉處。
裴岑岑抬著那雙淡漠陰鷙的眸子,一眼便望到了男人的眼眸深處,“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你我絕不是他的對手。”
“一個黃毛小兒,老子還怕他不成。”男人不羈的冷哼道。
高菖認為蕭灼此人與曾經朝中的那些死諫他們皇氏奢靡的文官沒什麼不同,最後不還是全都落了個抄家問斬的結局。
“裴擒之和他這個黃毛小兒鬥了許多年,都沒討到半分好處,你真以為他是個好對付的人。”
“你告訴我為何裴擒之一定要你在河州郡動手?”
因為裴擒之需要一隻替罪羊,假意投誠的高菖正好是最合適的人選。
男人瞳孔微震,再次用大掌扼住了女人的下頜,用力逼問道,“你休要騙我。”
他在梁陳時中過女人的計,差點死在了裴岑岑的手裡,所以他現在不敢再輕易的相信女人的任何一句話。
“我沒騙你。”裴岑岑睜大了眼,艱難的發出嘶啞的聲音,“裴擒之那個老狐狸怎麼可能會明目張膽的造反稱帝?他無非是想除掉蕭灼,獨攬大權。若是蕭灼橫死在河州郡,那御史臺定不會放過你,裴擒之用完了你,恨不得除之後快,又怎會救你?”
“到時裴擒之全身而退,而你高菖就成了那墊背之人。
無論女人的話是真是假,高菖都不甚在意,不過她說的話倒是提醒了他,他在河州郡對蕭灼動手確實不太保險。
“我沒有退路。”男人對女人攤牌道,“我己經上了裴擒之的這條賊船,我只能站著他的這邊。”
?何如又險,活生討的尖刀是都大,上世在活人
。遇機的生來帶能越才方地的險危是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