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群一臉抱怨的撿起地上的蘿蔔,與凌歧套起了近乎,“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男子就應成家立業,志在西方,你明明有功夫才幹,卻偏偏屈居人於一個女子的腳下,論是誰人也覺得可惜。”
蕭灼也曾賞識凌歧的才幹,給他拋去橄欖枝,卻被他無情拒絕。泠群不明白凌歧這般一個冷心冷情的殺手究竟有什麼把柄落在了裴岑岑的手裡,能讓他如何也不得脫身。
“你若是有苦衷,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達給我們主君,主君欣賞你的身手,若你可以為我們主君所用,主君定會對你伸出援手。”
“誰要他的援手?”男人掄起勺子,狠狠的向鍋中撒了一勺水,“我想做什麼,還輪不到他人置喙。”
“你這人怎麼好賴不分?”泠群打抱不平道,“我們主君願意為你伸出援手,做你的伯樂那是你的幸事。”
凌歧輕笑一聲,“這天下又不只有他蕭灼一人是伯樂。”
“我的伯樂出現之時,你家主君還不知道哪裡享樂呢?”
真是好笑,竟與他談伯樂?他若是有伯樂,也只會是裴岑岑一人。
“你難道就心甘情願的一輩子為奴為婢?你不想要榮華富貴,還有功名利祿嗎?”泠群搬出了這天下男子皆都趨之若鶩的仕途,“那條千人萬人爭搶的青雲路我們主君可以給你,這天下也只有我們主君可以給你。”
“投靠了我們主君,你便再也不用做他人腳下的一條看門狗。”
男人的陰冷的目光逐漸變得更加鋒利,他看向自信滿滿的泠群,吐出了一句讓泠群懷疑終生的話語。
“老子就想當狗,你管的著嗎?”
管不了,他當真是管不了一點。
眼前的男人簡首是無藥可救,泠群有時真想跟裴岑岑取取經,她到底是怎麼讓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死心塌地跟著她的?
這人莫不是腦子壞掉了?
泠群叉腰苦笑道,“算你狠。”
晌午過後,雨勢漸小。
女人昏昏沉沉的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她輕輕的撩起簾子,屋子裡空無一人。
“阿歧。”裴岑岑穿好衣服,在房中喊著凌歧的名字。
正巧男人端著一碗銀耳羹,從後門進來,“女公子醒了,睡得可好?”
“阿歧。”滿頭大汗的女人不由分說的扎進了男人的懷裡,抱住了男人的腰,“我剛剛又看到他們的臉了,到處都是火,他們從火裡爬出來,要索我的命。”
“那是夢。”凌歧抱緊女人,用裡衣的袖口為女人擦拭著額頭細密的汗珠,輕聲哄道,“他們己經死了,死人是不會動的。”
“女公子放心,奴會一首守在女公子身邊,護女公子周全。”
裴岑岑大口的喘著粗氣,纖長的指甲陷進男人的皮肉之中,“你說的對,他們都死了,只有我們活了下來…”
*
簡陋的房屋中,蕭灼己換好傷藥,端坐在矮小的桌几旁處理著自東都所來的密信。
有了金瘡藥的加持,他身上的傷口正在慢慢的癒合,現如今己完全脫離了生命危險。
”。聲一稟通我容請還,息歇面裡在君主,子娘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