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如父,婚姻之事我可以替她做主,但…”蕭灼猶豫再三,“這都城中的風言風語你也知曉,你可有所介懷?”
顧成連忙搖搖頭,“自是不會。若能娶得芸遮,我定會將她當寶貝一般供起來,怎敢嫌棄?”
再說要沒有這檔子事,蕭灼又怎會捨得把他的寶貝妹妹嫁給他?
“信不過我?”男人急於自證,豎起手指,“我可以起誓。”
蕭灼一臉嫌棄地看著顧成,將手從他緊握著手中掙脫出來,“不必了。”
“只是芸遮心裡因為此事難免傷懷,婚期婚儀還需緩緩再議。”
“好說好說。”顧成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我雖是入贅,但三書六禮不能少,回去便請媒人操辦。”
“蕭大人。”裴岑岑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房中。
兩人齊齊回頭看向提著食盒走近的女人。
顧成揉了揉眼,見鬼似地看著女人,“這位娘子想必就是裴娘子吧?”
顧成雖然沒有見過裴岑岑,卻聽蕭灼提起過,乖張冷冽,長了一張冷豔壞女人的臉,很好分辨。
裴岑岑望向他,“公子是?”
“我叫顧成,是璟羨的朋友。”他殷勤的接過女人手裡的食盒,噓寒問暖道:“這盒子沉的很,我幫裴娘子拿。”
璟羨?
女人不解的看向蕭灼,“怎麼以前沒聽蕭大人提起過,他還有其他的名字?”
顧成搶先一步回答道,“璟羨是他的小字,是他母親為他取的。”
“原是這樣。”裴岑岑若有所思的瞧著面無波瀾的蕭灼。
蕭灼上前按住了顧成想要開啟食盒蠢蠢欲動的手,“天色不早了,我便不留你用膳了。”
顧成乖乖鬆手,尷尬地朝著一旁的裴岑岑笑了笑,一溜煙的竄了出去,“叨擾了,我這就走。”
出去時,顧成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門口斑駁攢動的燭影己然平靜下來,蕭灼端詳著站的筆首的女人,不禁開口問道:“你還有其他事?”
裴岑岑絲毫沒有在乎男人鄙夷的目光,自顧自地坐了下來,斬釘截鐵道:“我來是想告訴你曹胥的死另有其人。”
“我知道。”男人沒有一絲驚訝,平淡地看向女人。
“你可知是何人在背後指使?”裴岑岑小心翼翼地試探。
“不是顯而易見嗎?”蕭灼正了正身子,意有所指的挑眉看她,眼角盡是疏冷。
女人袍袖下的手指繾綣著,有些心虛地將眸子垂下,“裴擒之?”
“連你都猜得到,可見他手段拙劣。”男人輕哼一聲,眼中滿是蔑視和嘲諷。
“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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