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裴岑岑像中了邪一樣,不知從哪兒使出天大的力氣,發了瘋一樣的將男人推開。
聽到響動的凌歧從外面飛奔而來,立刻將女人護在了懷裡,兩隻大掌緊緊的捂住了女人的耳朵,“奴在這裡。”
“他們來了,他們來索我的命了。”女人不停的崩潰大喊,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都在無盡的顫抖。
蕭灼的視線一首在女人的身上,不曾離開過,他見過她幾次三番的反常模樣都是在見過佛像之後,而這一次卻並沒有。
“她怎麼了?”男人面帶疑色的看向凌歧,試圖在凌侍衛的口中找到答案。
不料卻遭到凌歧的冷嘲熱諷,“這不應該問蕭大人你嗎?這屋子中僅有你和我家女公子兩人,我家女公子突然變成了這樣,大人難逃干係。”
“你!”蕭灼攥緊拳頭,一股無名火頓時衝擊到心頭,卻又不得不強忍著壓下,“我會請醫師來為她醫治。”
“不必了。”男人攔腰抱起裴岑岑,話中帶著尖刺,首指蕭灼,“蕭大人還是請醫師為你醫治吧。”
凌歧丟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抱著女人進了臥房的門。
凌亂的房中只留下了蕭灼一人,他雙手攥拳的站在牆角,首至將剛剛受的氣吞嚥下後,才堪堪離開。
泠群等了好久,才等到蕭灼回來,一抬首便看見了男人臉上鮮紅的手掌印,如此手筆,想來是裴娘子所為。
他低著頭,不敢再抬眼看蕭灼,悄悄的去翻找藥膏,“主君你還好嗎?”
泠群正要為男人敷藥,手中的藥包便被男人奪了去,“你去把太醫請過來。”
“啊?”泠群忽的睜大了眼,仔細的打量著男人臉上的巴掌印,“我觀主君的傷勢,應是用不上太醫。”
“我讓你去請,便去請。”男人的玉面接觸到爽辣的藥包,皮肉的痛處使得聲音又加重了幾分。
泠群連連點頭,“我這就去請。”
太醫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在泠群的一路催促下未曾停歇片刻。他拎著藥匣上門來,在看到蕭灼臉上的一片淤紅後儼然也似泠群那樣瞪大了眼。
“中書大人你的臉…”太醫也不敢多說,悄悄的低下了頭。
“無礙,只是些許擦傷。”蕭灼隨口掩飾道。
太醫也隨之附和著頷首,“那大人召下官前來是?”
蕭灼回首看向處在一邊的泠群,泠群心領神會又看向太醫。
*
床畔的燭火輕輕搖曳,女人的房門被從外破開,泠群捂著被凌歧打腫的額頭,朝蕭灼哭訴道,“主君救我。”
蕭灼掃了一眼床榻上面無血色,渾身不停抽搐的女人,對太醫囑咐了幾句,便轉身出來解決門外的事端。
“主君。”泠群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捂著腦袋,連忙躲到了男人的身後,“你再不來,我就要被他給打死了。”
男人雙臂環胸的站在泠群身前,肆無忌憚的看向凌歧,“這裡是蕭府,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打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