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顧成的陰陽怪氣,蕭灼倒是坦然,“是我又如何?”
“她既入了我蕭氏門下,受蕭氏教導,我自然應對其照拂一二。”
“這是照拂一二嗎?”顧成凝視著男人,眼中閃過一抹邪魅,“蕭氏子弟桃李滿園,怎不見你對其他人有這份心思?”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饒是他如何辯駁都無濟於事。
顧成攤攤衣袖,摺扇落在手臂間,“她現下又沒真入宮為妃,你若是喜歡,大可以安個什麼莫須有的名頭,毀了這樁親事。”
“你也同我在這裡胡謅。”男人的心臟撲通一閃,跌落了半拍。
他不堪其煩蹙起眉,睥睨著顧成的眸子冷若冰霜,“她是我精心挑選的一顆可以制衡前朝後宮的有利棋子,無論發生什麼,她都會在那裡。”
男人篤定的樣子彷彿勝券在握,在他眼裡裴岑岑做不做的好這個后妃並不重要,她的存在僅僅是為了占上這個名分,只要她活著,裴家就永遠無法送進宮去第二個裴氏女。
“顧成,你逾矩了。”
顧成眉眼低垂,聲色黯淡下來,“罷了,我懶得管你。”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要遵的道,蕭灼的事應由他自己抉擇。
顧成整理了一番思緒,想起自己為何而來,“我明日要帶芸遮出去踏春。”
“你放心我保證定將人全須全尾地帶回來。”男人補充道。
醫師說芸遮的病要出去多些接觸外物,她現在意識混沌,唯有對顧成還算親近。
蕭灼思考片刻,微微頷首答應下來,“不可在外面逗留過久,早些回來。”
“知道了。”顧成堪堪擺手,語氣很是敷衍。
他環視了一週,在臨走前順手了蕭灼桌子上的一碟酥餅,“這餅想來你也吃不下去,我便替你消磨了。”
男人冷冷瞥了眼顧成,很是厭煩的連人帶餅一同轟出了屋子。
定安侯府
侯府大門巍然矗立,硃紅色的門扉厚重而莊嚴,門上鑲嵌著鎏金的獸首銅環,熠熠生輝。
裴岑岑的馬車停在侯府的門前遲遲沒有進去,女人拄著下巴坐在狹小的馬車裡,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女公子要進去嗎?”凌歧掀開簾子,俯身對裡面的女人問道。
“再等等。”裴岑岑的調子悠揚緩慢,她望著自己纖長精緻的手指,眼眸一陣刺痛。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討厭這扇門,還是討厭回家。
她清楚的記得這扇門後有青石板鋪就的寬闊平整的臺階,兩側立著刻著祥雲瑞獸的雕花石欄。
還有一個面慈心黑的毒婦。
那毒婦總是愛在門內的石臺上持著一把竹尺打她的手,將她的十根手指抽打的又紅又腫,有時還會見血,常常不見一塊好肉,揚言著若是她再不聽話,就要將她丟出這扇大門,扔到大街上去。
往事歷歷在目,徐月悠的聲音似是在她耳邊盤旋。
。指手開鬆有沒也裂撕皮至首,延蔓尖指在痛疼,中在嵌甲指的利鋒長細,指手攥力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