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那你們自己抓。”裴岑岑轉過身，盯著掌事嬤嬤，銳利如刀的眼眸勾勒出一絲淒厲。
狡詐，陰險，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嬤嬤悄然一驚，雖然表面看著無恙，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不知道為何，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一首在叫囂，告訴她面前的女人就是個陰毒詭異的妖物。
“等等。”蕭灼忽然叫住女人。
“昨夜你可是見到了陛下？”
“陛下當時可有異常？”
裴岑岑：“陛下醉了。”
“還有……”女人腦中閃過昨夜小皇帝眼中的驚恐，朝著蕭灼輕笑道：“他懼怕我。”
“為什麼？”男人句句逼問。
“大人不知道嗎？”
“自然是因為我背上的傷疤，噁心可怖，讓人畏懼生厭啊。”
男人眉間一皺，略微前傾的身子變得僵硬。
掌事嬤嬤自然不信女人此番說辭，呈稟蕭灼，“奴婢認為淑妃娘娘在說笑。”
“什麼樣的疤痕會駭人生畏？哪怕是行軍打仗之人也不曾如此。”邱祚禧也認為裴岑岑在胡謅。
女人凝視著蕭灼，纖長的睫毛閃著烏黑的光澤，似一片飄落的鴉羽。
“蕭大人你認為呢？”
她的語氣妖揚，不像質問，更像是玩鬧。
蕭灼在場之人中唯一見過她身後的傷疤的人，她很好奇他會怎麼回答。
男人瞥過頭，那雙向來清正的眼睛有了些許波瀾。
“是或不是，有或沒有要驗過才知。”
女人淺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皮一陣抽動，嫣紅的唇瓣上下開合，像是淬了血一樣，輕而易舉地將人的視線吸引過去。
蕭灼避開女人的視線，同掌事嬤嬤說道：“煩請嬤嬤帶人查驗。”
裴岑岑的牙齒抵在下唇上，彷彿要將嘴唇啃食出一個口子。
裝得真像。
她有時候也不得不佩服他，當真能沉得住氣。
“淑妃，請。”掌事嬤嬤示意裴岑岑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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