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師站在門口。
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那張乾瘦蠟黃的臉上，掛著一抹怪笑。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他說，“大老遠跑來，連杯茶都不給喝？”
“喝你媽的茶。”老海提著魚叉就往前衝，“老子先給你一叉子！”
“海叔！”顧白伸手去攔。
但己經晚了。
老海的速度極快，魚叉帶著風聲，首刺降頭師心口！
“鐺！”
一聲脆響。
魚叉刺在了半空中。
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老海定睛一看……
降頭師面前，浮著一層薄薄的、灰黑色的霧氣。
魚叉刺在霧氣上，就像刺進了棉花裡，力道全被卸掉了。
“桀桀桀……”降頭師怪笑，“老東西，火氣還挺大。”
“老子火氣大的還在後頭！”老海咬著牙，手腕一翻，魚叉橫著掃了過去！
霧氣跟著動了。
像一堵牆似的，死死擋在降頭師面前。
魚叉掃上去，“噗”的一聲，又被卸了力。
老海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能感覺到。
這霧氣，不一般。
不是普通的邪術。
帶著……說不出來的味道。
“別費勁了。”降頭師搖了搖頭，“你那點鹹系的本事，對我沒用。”
“我今天來，不是來打架的。”
他說著，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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