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法門。”黎椒說，“辣系的法術、招式、還有……”
她頓了頓。
“還有一段記憶。”
“記憶？”顧白愣了一下，“誰的記憶？”
“我爺爺的。”黎椒說，“不，是好多代之前的祖先的。”
“他們說，這個玉佩，是辣系本源的鑰匙。”
“鑰匙？”
“嗯。”黎椒點了點頭，“真正的辣系本源，不在這裡。”
“這裡只是鑰匙和一些記載。”
顧白和沈硯對視了一眼。
又是這樣。
鹹系的只有一塊骨頭碎片。
辣系的只有一把鑰匙。
苦系的謝晏只知道大概位置。
甜系和酸系的更是連影子都沒有。
這五味本源，藏得也太深了。
“那真正的本源在哪兒？”顧白問。
“不知道。”黎椒搖了搖頭，“記憶裡沒說。”
“只說，鑰匙在人在，鑰匙亡人亡。”
“什麼時候時機到了，本源自然會出現。”
顧白：……
等於沒說。
“那古籍呢？”他問，“有沒有留下什麼書啊、記載什麼的？”
“有！”黎椒指了指石臺後面，“那邊有個架子，上面全是書。”
顧白走過去。
石臺後面，確實有個木架子。
上面擺著十幾本舊書，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
顧白拿起最上面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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