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白就去了山海司。
南港山海司的總部，在市中心一棟不起眼的小樓裡。
外面看就是個普通的政府辦公樓，誰也想不到，這裡管著整個南港的靈異事件。
顧白來過兩次，上次因為百味閣的事。
前臺認識他，首接放行了。
“趙司長在嗎？”顧白問。
“在的，在辦公室。”前臺小姑娘笑著說，“顧哥，我給您通報一聲？”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顧白熟門熟路地上了樓。
走到趙青山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
“進。”
裡面傳來趙青山渾厚的聲音。
顧白推開門走進去。
趙青山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戴著眼鏡看檔案。
五十多歲的人，頭髮有點白，但精神很好，一身正氣的樣子。
“喲，顧白。”趙青山摘下眼鏡，笑了笑，“稀客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趙司長。”顧白走過去，在對面坐下，“有點事，想請您幫個忙。”
“什麼事？你說。”趙青山倒了杯茶推過去，“只要我能幫的，絕不含糊。”
顧白也不繞彎子。
“我想借苦玄真人的筆記看看。”他說。
趙青山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苦玄真人的筆記？”他看著顧白，“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謝晏告訴我的。”顧白說，“他說苦玄真人當年把一部分筆記，寄存在了山海司的密庫裡。”
趙青山沉默了幾秒。
“是有這麼回事。”他點頭，“但那部分筆記，是密庫一級封存的東西。不是我不想給你看，是……規矩在那兒。”
“什麼規矩？”
“密庫裡的東西，只有持密令的人才能調閱。”趙青山說，“我雖然是司長，但也不能隨便動。”
顧白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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