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山沉默了幾秒。
“五十年前那場大戰，他也去了。”他說，“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顧白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再也沒回來？
死了？
“連屍首都沒找到？”他問。
“沒有。”趙青山搖頭，“那場仗太亂了，死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顧白沉默了。
他一首以為自己是孤兒。
沒想到……
還有個爺爺。
還是個這麼厲害的人物。
“行了，不說這些了。”趙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你現在要做的，是往前看。”
“南港的安危，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顧白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趙司長。”
他拿起那塊牌子，揣進兜裡。
“那我先走了。”
“嗯。”趙青山點頭，“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
從山海司出來，顧白的心情有點複雜。
爺爺。
顧長青。
曾經的酸系食味掌舵人。
五十年前那場大戰，沒回來。
他忽然覺得，很多事情，好像都串起來了。
他為什麼天生酸系親和力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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