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第一條，分工明確。”顧白掰著手指頭，“我是隊長，負責出主意、定方向。黎椒前鋒，正面硬剛。沈哥防守，管後勤管賬。糖糖輔助、治療、渡魂。”
他看向謝晏。
“謝晏哥，你負責……”
“滅煞。”謝晏說，“硬骨頭交給我。”
“行。”顧白點頭，“就這麼定。”
“第二條，戰利品平分。”顧白說，“打下來的妖元、法器、現錢，按人頭平分，誰也不多拿，誰也不少拿。”
“這個好！”黎椒眼睛一亮，“我早就想這麼說了！”
“第三條，互相兜底。”顧白的聲音很認真，“不管誰出事，其他人都得拼命救。誰要是貪生怕死、賣隊友。”
“那我第一個饒不了他。”黎椒搶過話頭，惡狠狠地說。
“就這些。”顧白說，“大家有意見嗎？”
“沒意見！”蘇糖第一個舉手。
“我也沒。”沈硯點頭。
“我也沒。”謝晏說。
“切，就三條規矩，能有什麼意見。”黎椒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你要立個百八十條呢。”
顧白笑了。
“那就這麼定了。”他端起茶杯，“來，以茶代酒，乾一杯。”
“乾杯！”
五個杯子碰在一起。
清脆的響聲，在包間裡迴盪。
從這天起，南港多了個名號。
叫五味除煞。
……
搭夥之後的日子，比以前熱鬧多了。
白味飯館成了幾人碰頭的地方。
每天早上，蘇糖都會帶她店裡的新甜品過來給大家嘗。
黎椒沒事就往這兒跑，不是來蹭飯，就是來跟顧白鬥嘴。
沈硯每天下午過來，跟顧白對賬、整理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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