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兄弟。”老海叔說，“過命的兄弟。”
“五十年前那場大戰，我跟你爺爺、苦玄、蘇婉、老陳，我們五個人，是廚神坐下五大弟子。”
顧白徹底愣住了。
五大弟子？
甜蘇婉、苦苦玄、酸顧長青、辣老陳、鹹老海？
合著五味食味的五位開創者，都是廚神的徒弟？
“那黑衣人……”顧白問，“他到底是誰？”
老海叔沉默了很久。
久到顧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他叫阿夜。”老海叔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名字是苦玄給取的。夜再黑，後頭也有天亮。”
手札上寫的是真的。
“五十年前那場仗，最慘的時候，南港的老百姓被嚇瘋了。”老海叔慢慢說道，“他們覺得邪祟是阿辰引來的，覺得只要燒死他，災就能停。”
“有天夜裡，他們點了火。點在了阿辰護著的那片棚戶區。”
“阿辰在裡頭救人。火塌了一面梁，他自己被壓在底下，還把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從梁底下推了出來。那孩子家一家子人，就活了他一個。”
“那孩子就是阿夜。”
顧白的喉嚨堵了一下。
“後來呢？”
“後來阿辰把他託給了苦玄。”老海叔說，“苦玄那時候剛收了謝晏沒多久，就把兩個孩子一塊兒養著。阿夜比謝晏大幾歲，性子悶，不愛說話，但練功是真狠。誰提起阿辰，他眼睛就紅。”
“他心裡那桿秤，早就歪了。他覺得阿辰為南港死了，南港卻連墳都沒給阿辰立一塊。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十五歲那年，他一聲不吭走了。”
老海叔嘆了口氣。
“再後來，域外之門開啟，邪祟入侵。我們五個人拼死抵抗。”
“阿夜也來了。”
“但他不是來幫忙的。”
“他是來開門的。”
顧白的拳頭攥緊了。
開門的？
“他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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