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了，就回來了。”林晚星在床邊坐下，握住父親的手，“爸，你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林振華擠出一個微笑，“你回來就好，在那邊怎麼樣？畢業順利嗎？”
林晚星輕聲細語:“很順利，我拿到了M大的碩士學位，還收到了幾家大公司的offer。”
“好，好。”林振華連連點頭，眼眶微紅，“我們星星有出息了。”
父女倆聊了一會兒，林振華很快又疲憊地睡去，林晚星坐在床邊，看著父親蒼白的臉，心中湧起強烈的自責。
自責自己沒有更早回來，沒有更早發現問題。
離開醫院時，天己經黑了，林晚星沒有首接回家，而是去了林氏集團總部。
那棟曾經輝煌的寫字樓，現在一片漆黑，只有保安室的燈還亮著，大門上貼著封條，玻璃門上也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林晚星站在樓下，抬頭看著這棟曾經象徵林家榮耀的建築，心中五味雜陳。
“林小姐？”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晚星轉身，看到了曾經的財務總監趙明，他看起來也蒼老了許多，手裡提著公文包，正驚訝地看著她。
“趙總監。”林晚星點頭。
“真的是你。”趙明走過來，嘆了口氣，“你回來了，你父親他...”
“我都知道了。”林晚星打斷他，“趙總監，我想了解一下公司詳細的情況，所有的，包括那些我爸可能沒告訴我的。”
趙明猶豫了一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前面有家咖啡館，還開著。”
咖啡館裡客人很少，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趙明點了兩杯咖啡，然後開啟公文包，拿出一疊檔案。
“這些是公司破產前的最後一份完整財報，還有一些內部審計報告。”他將檔案推給林晚星。
“林小姐，有些話，我以前不敢說，但現在...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請說。”林晚星接過檔案。
“公司的破產，不完全是市場原因。”趙明壓低聲音，“有人在做空林氏的股票、並暗中收購公司的債券...這一切都是有計劃的。”
“陸家？”林晚星問。
“不只是陸家。”趙明搖頭，“還有其他人，但最重要的是...”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是什麼？”林晚星追問。
“沈家。”趙明終於說，“沈墨琛，他在這件事裡，扮演了很複雜的角色。”
林晚星的心猛地下沉：“什麼意思？”
“他確實收購了林氏的幾家子公司，價格很低，但同時，他也阻止了陸家對核心資產的掠奪。”
“更奇怪的是，破產前夕，有一筆神秘的資金注入，讓公司能夠完成破產重組而不是首接清算，那筆資金...來源不明，但我懷疑和沈墨琛有關。”
這個訊息讓林晚星的大腦一片混亂，沈墨琛到底想做什麼，既得利，又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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