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月光下，手中長劍滴著血，臉色冷峻如霜。
看到林晚星，他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變得複雜。
“你……”林晚星不知該說什麼。
“跟我來。”沈清寒收起劍，走到她面前。
“這裡不安全，天樞閣的追兵不止這一路。”
他看了眼蘇清淺，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掩飾過去，“伯母還能走嗎？”
蘇清淺點頭，“可以。”
沈清寒看了一眼她虛弱的身體，蹲下身，“我揹你。”
“晚星，你在前面探路，注意警戒。”
林晚星猶豫了一瞬，還是點點頭，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沈清寒背起蘇清淺，三人迅速離開現場。
沈清寒對這片山林似乎很熟悉，帶著她們在密林中穿行。
半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前。
洞口被藤蔓遮掩，如果不是刻意尋找，根本發現不了。
“這裡是我以前修煉時發現的。”沈清寒放下蘇清淺，撥開藤蔓。
“裡面有些乾糧和水，可以暫時躲避。”
山洞不大，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看起來確實有人來過。
林晚星扶著母親坐下，沈清寒則去洞口布置了一些簡單的防禦結界。
“你們先休息，我去處理一下痕跡。”他說完便轉身離開。
林晚星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不是滋味。
“星兒。”蘇清淺輕聲叫她，“去吧，跟他好好談談。”
林晚星咬了咬唇，還是追了出去。
沈清寒正在用術法消除他們留下的腳印和氣息。
“清寒。”林晚星走到他身邊。
沈清寒沒有回頭，繼續手中的動作，“有什麼話，說吧。”
“你……為什麼要來？”林晚星問，“你不是都記起來了嗎？知道我是誰，知道我騙了你……”
“我記得。”沈清寒終於停下，轉身看著她。
“我記得你是林雲深和蘇清淺的女兒，記得你是半妖，記得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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