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走了，走的那天，他拉著我的手說對不起，留你一個人了。”
老太太的聲音有些哽咽。
林晚星眼眶也紅了。
她握住老太太的手，輕輕叫了一聲：“祖母……”
老太太平復了一下情緒，“沒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早該習慣了。”
她看著林晚星，認真地說：“晚星，你比我命好，你遇到的那個人，不比你祖父差。”
林晚星點了點頭。
她知道。
顧清衍對她，確實很好。
“你要珍惜，這世上能遇到一個真心待你的人，不容易。”
“孫女知道。”
老太太看著她，忽然笑了，“你知道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嗎？”
林晚星想了想，“因為孫女和您一樣，都是庶女？”
老太太搖了搖頭，“不是。”
林晚星愣住了。
“我對你好，是因為你像一個人。”
林晚星問：“誰？”
老太太看著她，眼神溫柔，“像我自己。”
“你剛來給我請安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這孩子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明明心裡什麼都明白，偏偏要裝作什麼都不懂，明明害怕，偏偏要硬撐著往前走。”
林晚星聽著，眼眶又紅了。
老太太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我看著你，就像看著當年的自己，所以我想護著你。”
“我不想讓你走我走過的那些彎路，不想讓你吃我吃過的那些苦。”
林晚星哽咽道：“祖母……”
老太太笑了，把她摟進懷裡，“傻孩子，哭什麼。”
林晚星靠在老太太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流。
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人這樣抱著她，說想護著她。
雖然這個人是她的祖母，雖然這份保護來得有些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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