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低著頭，等老太太笑完了，才說：“孫女以前不懂事，讓祖母操心了。”
老太太擺擺手：“行了，別在我面前裝乖。”
“你那點小心思，瞞不過我。”
她頓了頓，又說：“你大姐姐的及笄禮，你太太說不讓你去，你怎麼想？”
林晚星：“太太是為孫女好，孫女身子不好，去了也是給府裡添亂。”
老太太看著她，目光幽深，“真的這麼想？”
林晚星抬起頭，坦然道：“孫女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孫女怎麼做。”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星以為她睡著了，她才緩緩開口：“你這丫頭，倒是個有意思的。”
她伸手從旁邊的桌上拿過一個錦盒，遞給林晚星，“拿去。”
林晚星接過，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套嶄新的衣裙，料子雖不是頂好的，但也比原主那些半舊的強多了。
她抬起頭，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捻著佛珠，淡淡道：“及笄禮那天，穿這個來，我讓人來接你。”
林晚星心裡一動，起身行禮：“多謝祖母。”
老太太擺擺手：“去吧。”
林晚星捧著錦盒，退出屋子。
青禾在外面等著，見她出來，笑著福了福身：“恭喜西小姐。”
林晚星點點頭，跟著青禾往外走。
走到院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臘梅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過來，清冽而幽遠。
林晚星嘴角微微勾起。
老太太今天叫她來，根本不是為了關心她。
是想看看她是個什麼貨色。
如果她還是以前那樣，老太太會隨便賞點東西，然後繼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她今天的表現，卻讓老太太改了主意。
因為她那句話:“孫女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孫女怎麼做。”
這句話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我知道你們在打什麼算盤，但我認了，我配合，我不鬧。
一個不鬧事的庶女，對老太太來說，就是有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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