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要弄清楚，顧清衍對林晚星到底是什麼態度。
林晚星想通了這一點，心裡忽然有些好笑。
林婉如啊林婉如，你真是想太多了。
顧清衍對她另眼相看？怎麼可能。
人家不過是送了幾次藥，說了幾句話而己。
說不定是另有所圖呢。
她正想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西妹妹。”
林晚星轉過身，看見林婉如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笑。
“大姐姐還有事？”
林婉如走過來，笑著說：“剛才忘了問，西妹妹的香，是在哪兒學的？”
林晚星心裡一緊，面上卻平靜道：“是從母親留下的手札裡自學的。”
林婉如點點頭：“原來如此，西妹妹有空，也教教我可好？”
“我也想學學，給祖母做點東西。”
林晚星看著她，心裡飛快地轉著念頭。
林婉如想學制香？
她要是真想學，府裡那麼多繡娘、工匠，請誰來教不行，非要她教？
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是想借機接近自己，打探自己的虛實。
林晚星心裡冷笑，面上卻笑著點頭：“大姐姐想學，妹妹自然願意教。”
林婉如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過兩日我去找你。”
說完，她轉身離去。
林晚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越來越冷。
春杏小聲說：“小姐，大姑娘這是……”
林晚星打斷她：“回去再說。”
回到倚蘭院，林晚星把自己關在屋裡，開始盤算。
林婉如想學制香，她就教。
但她不會教真東西，真東西，她要留著給老太太。
給林婉如的，只能是些皮毛，而且她得防著林婉如在香裡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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