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時候寫過退婚書？
顧長清的目光也看了過來，微微蹙眉。
阿南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好意思承認，嘿嘿一笑：“師妹你別裝了，我都聽說了，你昨晚上寫了一封退婚書，歷數顧師兄十大不適合結婚的理由，寫得可精彩了，現在整個青雲門都在傳呢。”
林晚星：……
她想起來了，昨晚上她睡覺之前，腦子迷迷糊糊的，確實隨手扯過一張紙，寫了點東西。
她以為是做夢，沒想到是真的。
顧長清的聲音響起，依舊清冷，但似乎比平時低了幾分：“十大理由？”
阿南完全沒察覺到氣氛不對，還興奮地點頭：“對對對，我聽師兄弟們唸了，第一條，太冷淡，不懂情趣。”
“第二條，職業高危，動不動就要跟人拼命；第三條，長得太好，容易招蜂引蝶；第西條……”
“阿南。”林晚星打斷他，臉上笑容僵硬，“你別說了。”
阿南意猶未盡地閉上嘴，但眼睛還亮晶晶的，顯然很想繼續往下說。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顧長清。
他也在看她，目光平靜，看不出喜怒。
但林晚星總覺得，他那張清冷的臉上，似乎比平時多了點什麼。
像是……困惑？
“顧師兄，”她乾笑一聲，“那個……我可以解釋。”
顧長清沒有說話，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紙。
紙被疊得整整齊齊，邊角有點皺，顯然被人看過很多次。
他展開那張紙，垂眸看著，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林晚星臉上。
“第十條，”他的聲音依舊清冷，但每個字都像冰塊一樣砸下來，“此人太過完美，嫁給他壓力太大，不利於身心健康。”
他頓了頓：“身心健康？”
林晚星：……
她寫的這都是什麼鬼？
阿南在旁邊噗地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林晚星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轉念一想：不對啊，我為什麼要心虛？
她要退婚，這不是正合她意嗎？
既然退婚書己經傳出去了，那正好，順水推舟把婚退了，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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