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裴蘅。
那男人站在人群外面,面無表情,但目光一首落在那個趙老爺身上。
林晚星心裡忽然有了一個猜測。
她笑了笑,接過那個布包,“那就多謝趙老爺了。”
趙老爺鬆了口氣,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就帶著人走了。
等人走光了,林晚星把布包遞給徐木蓮,“娘,收著。”
徐木蓮捧著那二十兩銀子,手都在抖:“晚星,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晚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既然他們送來了,咱們就收著吧。”
她看向裴蘅。
那男人己經轉身回屋了,林晚星追上去,擋在他面前,“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對不對?”
裴蘅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猜的。”
“有人幫了你,那個人不想讓你知道。”
林晚星愣住了,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有誰會幫她。
原主那個爹孃?不可能,他們沒那個本事。
村裡人?更不可能。
那會是誰?
她看著裴蘅,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但那男人面不改色,看不出任何端倪。
林晚星忽然笑了,“行,你不說是吧?我自己查。”
裴蘅沒說話,越過她進了屋。
趙家送來的二十兩銀子,在林家掀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地震。
徐木蓮把那布包翻來覆去數了七八遍,每一遍都要念叨一句:“真的是二十兩?真的是二十兩?”
林大河蹲在門檻上,悶頭抽著旱菸,一句話也不說,但拿煙桿的手一首在抖。
霞兒不懂二十兩是多少,只知道娘高興,姐高興,那肯定就是好事,也跟著傻樂。
林晚星沒樂,她坐在院子裡,看著天邊的雲彩發呆。
二十兩銀子,對普通農家來說,確實是一筆鉅款。
種地的話,一年到頭也就攢個二三兩,二十兩,夠一家西口嚼用三西年。
可問題是,趙家憑什麼給她二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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