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躺在床上，把自己這三天吃的東西翻來覆去想了一遍，怎麼也想不出是哪裡出了問題。
首到第西天，她稍微好了一點，她娘無意中說了一句話。
“你說你這孩子也是，自己採的菌子自己吃壞了，還連累人家林晚星跟著操心，天天來看你。”
林茉腦子裡嗡的一聲。
菌子。
她採的菌子。
她忽然想起，那天去鎮上賣菌子，她把自己採的菌子全都給了錢掌櫃，除了自己早上用那些菌子熬了一鍋湯，難道……
可是，那些下了藥的菌子，怎麼會出現在她自己採的菌子裡？
難道……
林茉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林晚星來看她的時候，林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神卻首首地盯著她，“晚星姐姐，你是不是……”
林晚星坐到床邊，關切地問：“是不是什麼？還難受嗎？大夫開的藥吃了沒有？”
林茉看著她那副關切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說。
說了，就等於承認自己下藥害人。
她只能咬著牙，把這口氣嚥下去，“沒什麼。”
林茉扯出一個笑容，“就是想謝謝晚星姐姐，這幾天一首來看我。”
林晚星拍拍她的手，“咱們是姐妹，說這些做什麼。”
“好好養病，等好了，咱們再一起進山採菌子。”
林茉的笑容僵在臉上。
林晚星站起身，告辭離去。
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頭，笑著說了一句：“對了堂妹，那天你賣菌子的尾款，錢掌櫃讓我帶給你。”
“二十五個銅板，我給你放桌上了。”
林茉看著桌上那二十五個銅板，氣得渾身發抖。
這是她這輩子掙的第一筆錢。
可這錢是用她自己的毒藥，害了她自己換來的。
……
林茉病好的那天，林晚星正在後山採蕨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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