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快點好起來，然後想辦法帶我們找到陸地。”
洛硯塵盯著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後他低下頭，不再說話。
但他的尾巴輕輕動了動，纏住了她的腳踝，那動作很輕，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林晚星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傻瓜，這周圍全是海，我還能跑哪去？”
洛硯塵沒有回答，但尾巴纏得更緊了些。
白鯨不知疲倦地往前遊，偶爾會潛入水下，捕幾條魚上來，甩到背上給兩人吃。
林晚星一開始還不敢吃生的，但餓到極點也顧不上了，閉著眼睛咬下去，發現其實沒那麼難吃。
鮫人吃的魚，似乎和普通魚不太一樣，肉質鮮嫩，帶著淡淡的甜味。
洛硯塵吃了幾口魚，又喝了她幾滴血，氣色明顯好轉了。
但他還是很虛弱，大部分時間都閉著眼睛躺著，偶爾會睜開眼看她一眼，確認她還在，然後又閉上。
林晚星守在他身邊，看著太陽一點一點往西沉。
天邊開始泛起橙紅色。
白鯨突然停了下來。
林晚星心裡一緊，連忙西處張望。
前方，海平面上出現了一道細細的黑線。
是陸地？
她揉了揉眼睛，仔細看。
沒錯，是陸地。
有山，有樹，有沙灘。
“洛硯塵。”她激動地推了推他，“快看，是陸地。”
洛硯塵睜開眼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
但隨即，他的臉色變了，“不對。”
“什麼不對？”
“有船。”
林晚星一愣，順著他的目光仔細看去。
果然，在那片陸地附近的海面上，有幾個小小的黑點在移動，那些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是船。
有十幾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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