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是輪迴嗎？”
顧長清眉頭皺起，“林晚星，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不是我第一次喜歡你了。”
顧長清愣住了。
林晚星繼續說：“這是第九十九次，前九十八次，我都喜歡上了你，然後，你殺了我。”
顧長清的臉色變了。
林晚星看著他，目光平靜，“你不信？我也不信，但這是真的，我爹告訴我的。”
“他守了我九十九次，看著我一世一世地輪迴，一世一世地愛上你，一世一世地死在你劍下。”
顧長清的臉色蒼白如紙，他看著林晚星，眼眶發紅，“所以……我……我殺了你九十八次？”
林晚星點點頭。
顧長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沾過她的血。
九十八次。
他忽然覺得渾身發冷，“我……”
林晚星握住他的手，“顧長清，那不是你。”
林晚星認真道：“那是前九十八次的你，不是現在的你。”
“現在的你，沒有殺我，你護著我，為了我，連天道反噬都不怕。”
她握緊他的手，“所以，那不是你，你不用自責。”
顧長清看著她，眼眶越來越紅，“可是……”
“沒有可是。”林晚星打斷他，“我相信你。”
他忽然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林晚星，對不起……對不起……”
林晚星埋在他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不是你的錯。”
顧長清抱緊她，把頭埋在她肩窩裡。
他不知道自己抱了多久，他不想放手，永遠都不想放手。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平靜下來，“林晚星，我不會再讓你死了。”
“我知道。”
顧長清認真道：“為了你，我一定會勘破無情道的真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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