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輕輕擦去她的淚，“別哭。”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那好，我陪你。”
林晚星看著他，目光堅定，“你自毀修為，我就陪你當普通人，你留在青雲門，我就陪你留在青雲門，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她握住他的手，“這一次，我來選。”
顧長清看著她，眼眶又紅了，他把她擁進懷裡，緊緊抱住，“林晚星。”
顧長清說要自毀修為，林晚星攔住了他。
“等等，讓我先問問我爹。”
顧長清看著她，有些不解，“問他幹嘛？”
林晚星認真道：“他守了我九十八次，一定知道些什麼，說不定有別的辦法。”
顧長清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
兩人一起去找林掌門。
掌門大殿裡，林掌門聽完他們的話，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顧長清，目光復雜，“你真的願意為她放棄一切？”
顧長清毫不猶豫地點頭，“願意。”
林掌門又看向林晚星，“你也願意陪他當普通人？”
“願意。”
“你們啊……”他嘆了口氣，“讓我想起你娘。”
林晚星一愣。
林掌門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當年，她也是這麼跟我說的，‘我願意陪他當普通人，只要他好好的’。”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啞，“可是她沒能如願。”
林晚星心裡一緊。
林掌門轉過身，看著他們，“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兩人搖搖頭。
林掌門走回座位，慢慢坐下，“因為真正的無情道，不是斬斷情緣，也不是放棄修為。”
他看著顧長清，目光深邃，“而是勘破。”
顧長清眉頭微皺，“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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