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為了鋪墊男主的厲害,花了小兩千字寫這樁案子有多棘手。
竊賊來無影去無蹤,現場沒有任何撬鎖破窗的痕跡,就像是憑空進去、憑空消失一樣。
陸清辭的眼神變了變,“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差點成了他的下一個目標。”林晚星面不改色地編,“我表姨那個同夥,剛才翻牆跑的那個,他跟這案子有關係。”
這話不算完全撒謊。
那個潑皮,原著裡確實是個偷雞摸狗的角色,但沒說是連環盜竊案的真兇,不過沒關係,反正人己經抓了,審一審就知道了。
陸清辭顯然不打算被她牽著鼻子走,“說下去。”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要說的,才是真正能讓他把自己留下的話。
“那個賊能悄無聲息地進去,是因為他用了迷香,先往屋裡吹迷香,等人睡沉了再進去。”
“沒有撬鎖破窗的痕跡,是因為門閂可以從外面用工具撥開,您讓人查查那幾個失主家的門閂,十有八九都有被撥動過的磨損痕跡。”
“這手法跟今晚對付我的如出一轍,區別只在於,他們今晚要的不是財物,是我的命。”
她說完,巷子裡安靜了幾息。
陸清辭沒有立刻接話。
他身後的暗衛己經押著那個潑皮回來了,把人按跪在地上,潑皮嘴裡罵罵咧咧,看見林晚星,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陸清辭瞥了那潑皮一眼,忽然問了一句:“你表姨呢?”
林晚星愣了一下,她只顧著跑,沒注意表姨的動靜。
“跑了。”暗衛回答,“剛才去搜,屋裡沒人,後窗開著。”
陸清辭點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他看向林晚星,目光裡多了一點難以捉摸的東西。
“你說的撥動門閂,可有依據?”
“有。”林晚星毫不猶豫,“您讓人驗那幾個失主家的門閂,內側邊緣如果有兩道平行細痕,間距約一指寬,就是被工具撥動過的。”
“工具應該是鐵製的薄片,從門縫伸進去,從下往上撥。”
陸清辭看著她,目光復雜。
半晌,他微微側頭,對暗衛道:“去查。”
暗衛領命而去。
林晚星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這一步棋走對了。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己經露了破綻,一個賣豆腐的孤女,怎麼可能知道門閂上的細微痕跡?
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活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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