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心裡一跳，跟著他出了前廳。
穿過迴廊，進了另一處院子。
院子裡站著昨晚那個潑皮，手腳被綁著，耷拉著腦袋，旁邊還有一箇中年婦人，被兩個衙役押著，看見林晚星，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怨毒。
是表姨。
林晚星認出來了。
原主的記憶裡，這個女人笑得很和善，說要帶她去大戶人家做工賺銀子。
“抓到了。”陸清辭淡淡道，“昨晚你那個鄰居，招了。”
潑皮抬起頭，哭喪著臉：“大人，小的都招了，是這婆娘找上小的，說要弄死這丫頭，給她安排個暴病身亡的假象，事成之後給小的二十兩銀子。”
“小的不知道她是得罪了什麼人，真的不知道啊。”
表姨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吭聲。
陸清辭看向林晚星，“你有什麼想問的？”
她看著表姨，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你背後的人是誰？”
表姨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冷笑：“什麼背後的人？我就是圖你那點賣身的銀子，五十兩，夠我吃幾年了，哪有什麼背後的人？”
林晚星沒理她，繼續問：“那五十兩銀子是誰給你的？你一個寡婦，沒田沒地，誰能一下子給你五十兩現銀？”
表姨的表情僵住了。
林晚星轉頭看向陸清辭。
他站在那裡，神情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絲滿意。
“我己經讓人去查她最近接觸過的人。”陸清辭道，“你比我想的，想得更深。”
林晚星不知道這話是誇她還是別的什麼。
但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陸清辭讓她來問話，不只是讓她走個過場。
他在試探她有沒有繼續留在他身邊的資格。
表姨和潑皮被押走了。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陸清辭沒有走，站在廊下，負手看著她，“你的推斷，和昨晚的門閂痕跡，對上了。”
“今早仵作去驗了那幾個失主家的門閂，確實有你說的那種細痕。”
林晚星心裡一喜，成了。
“我讓人去查了你的底細。”陸清辭繼續說，語氣平平的，“城中村林老漢的女兒，自幼喪母，跟著父親賣豆腐為生，從未出過城，也沒讀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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