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口鼻裡有蕈樣泡沫、指甲縫裡有抓撓的纖維，但她暈著，掙扎的力度不夠，所以很快就……”
她沒把那個字說出來。
但陸清辭明白了，他微微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您為什麼不說？”她忍不住問。
陸清辭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我想看看，你能想到哪一步。”
林晚星：“……”
這是在考她？
“大人，”她深吸一口氣，“您這是在拿我當學生？”
陸清辭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動了動。
井水抽到半夜，終於見了底。
幾個衙役舉著火把往下照，忽然有人驚呼一聲：“大人，有東西。”
林晚星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陸清辭快步走到井邊，往下看。
林晚星也湊過去，藉著火把的光亮，看見井底的淤泥裡，露出一個布包。
不大，約莫兩個拳頭並起來那麼大。
秦衙役親自下去，把布包撈了上來。
布包是青灰色的粗布，己經泡得發脹，上面沾滿了淤泥，陸清辭用刀挑開布包，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是一塊銀子，大約二十兩。
還有一把小刀，刀柄是木頭的，刀身不長，但很鋒利，刀刃上有一些暗紅色的痕跡。
林晚星的呼吸停了一瞬。
“銀子，兇器。”她喃喃道，“兇手扔下去的。”
陸清辭拿起那塊銀子，對著火把的光看了看，銀子的底部刻著一個“周”字。
他念出那個字，目光微微閃動。
“是當鋪的標記。”陸清辭道，“很多當鋪會在銀子上刻字，方便辨認來源。”
他看向秦衙役：“去查，城裡有幾家當鋪的刻字是‘周’。”
秦衙役領命而去。
林晚星站在井邊，看著那塊銀子和那把刀，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二十兩，不是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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