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衙役回來了。
“大人，查到了。”他站在陸清辭面前，臉上帶著幾分興奮。
“城裡有三家當鋪的刻字是‘周’，其中一家在城西，掌櫃的姓周，叫周福貴，這二十兩銀子，是從他那流出來的。”
陸清辭點點頭：“周福貴這個人，什麼來歷？”
“本地人，開當鋪二十年了，家底殷實。”秦衙役道，“平時為人低調，沒什麼出格的事。”
“最近可有什麼異常？”
秦衙役想了想，忽然一拍腦袋：“對了，上個月，他當鋪裡死過人。”
林晚星在旁邊聽著，心裡一緊，“死過人？”
“對，一個夥計。”秦衙役道，“說是夜裡守鋪子的時候，突發急病，第二天早上才發現人己經涼了。”
“周掌櫃報過官，仵作驗過，說是心疾發作，就結案了。”
陸清辭沉默了一瞬，問：“那夥計叫什麼？”
“叫……叫什麼來著？”秦衙役撓了撓頭，“姓孫，對，姓孫，叫孫大。”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孫大，孫二。
她猛地看向陸清辭。
陸清辭的神情依然平靜，但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凝聚，“孫大和孫二，什麼關係？”
秦衙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大人是說，他們是兄弟？”
“去查。”陸清辭道。
秦衙役飛奔而去。
林晚星站在旁邊，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孫大，孫二的哥哥，上個月死在當鋪裡，說是心疾發作。
這個月，孫二的娘子死在井裡。
這兩件事看起來沒有關聯，但如果那把刀是孫大的……
她忽然想起一個細節，那把刀的刀柄上似乎刻著什麼。
昨晚光線太暗，沒看清。
“大人，那把刀，能讓我再看看嗎？”
陸清辭點點頭，從桌上拿起那把刀，遞給她。
林晚星接過刀，湊到窗前的光亮下，仔細看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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