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往西去了。”
林晚星沉默了一瞬。
往西，城西。
孫大死的那個當鋪，就在城西。
“他去找周福貴了。”
陸清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但林晚星知道，他想的是同一個答案。
孫二跑了，是因為他知道井裡的東西被發現了。
那把刀，那二十兩銀子，都是他哥哥的東西。
他哥哥死在當鋪，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在他家的井裡？
他親眼看見了什麼，或者他做了什麼。
“大人，”林晚星忽然道，“孫大死的那天晚上，孫二在哪兒？”
陸清辭的目光微微一動，這個問題，他們都沒想過。
秦衙役在旁邊插嘴：“孫大死的那天晚上，上個月十五？那天晚上，孫二好像在城外幫工。”
“我記得有人說過，孫二那段時間經常去城外。”
“誰說的？”
“呃……”秦衙役想了想，“好像是他自己說的。”
林晚星的心往下沉了沉。
又是城外幫工，和孫二娘子死的那天晚上，一模一樣的說辭。
“那個幫工的地方，是哪一家？”
“城西的王家。”秦衙役道，“就是前幾天那個蓋房子的。”
林晚星看向陸清辭。
陸清辭微微頷首，“去王家。”
……
城西王家，是個不大不小的富戶。
宅子剛翻新過，院子裡還堆著沒用完的木料和磚石，王老爺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胖乎乎的，一臉和氣。
看見陸清辭帶著人上門，他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客氣地把人迎了進去。
“大人問孫二？”他捋著鬍子想了想，“對，對，是來幫過工，上個月來過，這個月也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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