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在小的鋪子裡幹了兩年多，小的和他也算有幾分交情。”
陸清辭沒有理他，只是看著孫二。
“孫二，”他淡淡道，“你跑什麼？”
孫二渾身一抖，抬起頭，滿臉都是淚。
“大人，大人我冤枉啊。”他哭喊道，“我沒殺人，我真的沒殺人。”
“那你跑什麼？”
“我、我害怕……”孫二哆嗦著道，“我怕你們以為是我殺的，我、我害怕……”
陸清辭沉默了一瞬，忽然問：“你哥哥是怎麼死的？”
孫二的哭聲戛然而止，他抬起頭看著陸清辭，眼神里閃過一抹驚恐。
“你、你怎麼知道……”
你哥哥的那把刀，在你家的井裡。”
孫二的臉色變得慘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福貴在旁邊看著，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鷙。
陸清辭沒有看他，只是繼續問孫二：“你哥哥死的那天晚上，你在王家幫工，你有沒有中途離開去當鋪？”
孫二猛地搖頭：“沒有，沒有，我一整夜都在王家。”
“那你哥哥的刀，為什麼在你家？”
孫二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孫二，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孫二，我給你一個機會。”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陸清辭道，“說出來，我可以從輕發落。”
孫二愣愣地看著他，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張了張嘴，終於說出了一句話：“大人，我哥他……他不是病死的。”
破廟裡的氣氛驟然凝固。
孫二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眼淚糊了滿臉，但那雙眼睛裡除了恐懼，還有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愧疚。
孫二撐不住了。
“你哥哥怎麼死的？”陸清辭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孫二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幾聲含糊的嗚咽，他看向周福貴，眼神里閃過恐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說。”陸清辭只吐出一個字。
孫二終於崩潰了，他哭喊道:“是周掌櫃殺了我哥，我親眼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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