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笑了笑，“他想讓我死，我沒死成，那他一定會再來，我只要等著，早晚有一天，他會自己送上門來。”
“你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林晚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大人，你這是在誇我嗎？”
陸清辭沒有回答，他拿起桌上的卷宗，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
“下午有個新案子。”他頭也不回地道，“你要不要來？”
林晚星的眼睛亮了起來，“來。”
她幾乎是蹦起來的，完全忘了膝蓋上的傷還沒好利索。
陸清辭的背影頓了頓，然後大步離去。
……
下午的太陽曬得人發暈。
林晚星跟著陸清辭穿過兩條街，拐進一條窄巷，遠遠就看見前面圍了一圈人。
又是命案，她心裡嘆了口氣，腳步卻沒停。
秦衙役從人群裡擠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神情。
“大人，”他壓低聲音，“這案子……有點邪門。”
陸清辭腳步不停：“說。”
“死者是個女的，今早發現的，死在自家床上。”秦衙役一邊走一邊說，“可她死的樣子……怎麼說呢，像是被什麼嚇死的。”
林晚星心裡一動。
這個時代的人，對“嚇死”的定義很模糊，可能是真的驚嚇過度導致心搏驟停，也可能是被什麼東西嚇暈之後，再被殺死。
“仵作看了嗎？”
“看了。”秦衙役道，“老李頭在裡面，但他說……他不敢驗。”
陸清辭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不敢驗？”
秦衙役點點頭，臉色發白：“大人您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陸清辭沒再問，大步往裡走。
林晚星緊跟其後。
死者家是一處獨門獨戶的小院，收拾得很乾淨，正房的門口站著幾個衙役，臉色都不太好看，看見陸清辭，紛紛讓開。
林晚星跟著陸清辭進了屋。
屋裡光線昏暗，窗戶關得嚴嚴實實，床在裡間，掀開門簾就看見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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