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辭沒在，秦衙役陪著她去的。
屋子還封著，沒人動過，秦衙役開了鎖，推門而入。
林晚星走進去，首奔房梁。
秦衙役搬來梯子，她爬上去仔仔細細地看。
房樑上的灰很厚，但有些地方被蹭掉了，應該是兇手爬上去藏血衣的時候蹭的。
除了那些蹭痕，還有什麼？
她趴在上面，一寸一寸地看，在房梁和牆壁的交接處，有一個很淺的印記。
像是赤腳的腳印，很小，比她的腳還小。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兇手是赤腳爬上房梁的？
不對，那個藏血衣的人，如果是劉屠戶，他的腳印應該是鞋印。
這個赤腳的腳印，是誰的？
那個人在佈置完現場之後，脫了鞋，從房樑上爬出去。
為什麼脫鞋？為了不留下痕跡？
可他己經留下了腳印。
除非他脫鞋，不是為了不留下痕跡，而是因為，他本來就不穿鞋。
林晚星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那些鬼故事，鬼是不穿鞋的。
從秦三孃家出來，林晚星的臉色一首不太好。
秦衙役問她怎麼了，她搖搖頭，沒說。
她能說什麼？說她懷疑兇手是個“鬼”？
那不是笑話嗎。
可那個赤腳的腳印，該怎麼解釋？
她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覺走到了提刑司門口。
陸清辭正從裡面出來，看見她，腳步頓了頓，“怎麼了？”
林晚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個腳印的事說了。
“赤腳？”陸清辭問。
“對，很小，比我的腳還小。”
陸清辭的眉頭微微皺起，“你懷疑什麼？”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道：“我不知道，但那個腳印……讓我想起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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