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辭沉默了一瞬，道：“周家。”
“對。”林晚星道，“如果小寶是周福安的孩子，那他應該是在周家長大的，可週福安為什麼要把孩子送給秦三娘？他自己不能養嗎？”
“因為他體弱多病。”陸清辭緩緩道，“也許，他知道自己活不長了。”
可秦三娘和他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值得他託付孩子？
除非他們之間，有一段外人不知道的過往。
“去查周福安的底細，從小到大的都要。”
秦衙役又跑了出去。
……
第二天傍晚，秦衙役回來了。
他帶回來一堆東西，有周福安的戶籍、周家的賬本、鄰居的證詞，以及一封信。
“這是從周福安房間裡找到的。”秦衙役把信遞過來，“藏在牆縫裡，藏得很嚴實。”
陸清辭接過信，開啟。
“三孃親啟：
我活不久了，這世上只有你對我好，孩子交給你，我放心，別告訴他我是誰，讓他好好活著。
周福安 絕筆”
“周福安為什麼覺得自己要死了？”
“有兩種可能。”他緩緩道，“一是他真的病重，二是有人要殺他。”
“誰？”
“周福貴。”
林晚星愣住了。
“周福貴做的是見不得人的買賣，收賊贓、勾結匪類、殺人滅口，這些事周福安知道多少？”
她猛地抬起頭，“大人，周福安是不是也病過？”
陸清辭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絲讚許，“查過了，三年前，周福安確實病過一場，很重，差點死了。”
“他得的什麼病？”
“不知道。”陸清辭道，“請了大夫，開了藥，養了大半年才好，但從那以後，他就很少出門，外人幾乎見不到他。”
“大人，”林晚星忽然道，“我想去看看周福貴。”
陸清辭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絲意外，“見他做什麼？”
“問他一些事，關於他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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