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打不著。
“林晚星。”沐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大咧咧的，“起來沒？族長叫你過去。”
沐珩站在雪地裡，裹著一身厚實的皮毛，跟沒事人似的，他看見她的樣子，皺了皺眉：“你怎麼凍成這樣？”
“冷。”林晚星牙齒打顫，“火滅了，打不著。”
沐珩看了她一眼，走過來蹲在火塘邊，他接過燧石，三兩下就打著了火，又從旁邊撿了些枯枝幹草添上，火苗很快躥起來。
“笨死了。”他嘀咕。
林晚星沒反駁，趕緊湊過去烤火，火光照在臉上，暖意一點點滲進骨頭裡。
“族長叫我什麼事？”
“不知道。”沐珩聳肩，“去了就知道了。”
林晚星烤了一會兒火，感覺身上沒那麼僵了，就跟著沐珩往族長的山洞走去。
雪很深，一腳踩下去沒到小腿肚，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沐珩走幾步就得停下來等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耐煩。
“你能不能快點？”
“我也想快。”林晚星喘著氣，“腿短怪我咯？”
沐珩翻了個白眼，但也沒再催。
到了族長山洞，裡面己經坐了好幾個人，雷焱坐在最裡面，旁邊是幾個上了年紀的長老，還有一個林晚星沒見過的年輕男人。
那男人看著二十出頭，身形修長，五官比一般獸人柔和些，一頭深棕色的頭髮紮在腦後。
他穿著一件裁剪合身的獸皮長袍，領口彆著一枚骨制的胸針，看起來比部落裡其他人都講究。
“來了。”雷焱朝林晚星點點頭，“這是羽族的使者，風尋。”
林晚星愣了一下，羽族？就是那種能變成鳥的獸人？
風尋站起來，朝她微微頷首，動作優雅得像中世紀的紳士，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溫和的好奇。
“你就是那個會燒陶的人類雌性？”他問，聲音清潤好聽。
“呃……是我。”林晚星不太習慣這種正式場合，有點侷促。
“很有趣。”風尋笑了笑，“我們羽族也有類似的容器，是用石頭雕刻的，很費功夫，你這個用泥巴燒製的方法，倒是聞所未聞。”
林晚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點點頭。
雷焱咳了一聲：“風尋這次來，是想看看你燒的陶器，他說如果合適，羽族願意用東西換。”
林晚星眼睛一亮：“換什麼？”
“鹽、布料、武器，都可以商量。”風尋道，“我們羽族住在高山之上，有些資源比地面部落豐富，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建立長期的交換。”
林晚星的心跳快了一拍，這是貿易的開始，如果有貿易，她就能獲得更多資源，改善生活條件，甚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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