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的方法有很多種。”風尋意味深長地說，“你選了最難的那種。”
林晚星沒聽懂他的意思，也沒深想。
風尋和雷焱談了一會兒，最後敲定：“林晚星先燒製一批陶器，羽族用鹽和布料來換。”
“第一批數量不多，十件，形狀大小由林晚星自己決定。”
風尋臨走時，回頭看了林晚星一眼，“我半個月後再來，希望到時候能看到更好的作品。”
說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隻巨大的棕羽鷹，振翅飛上天空，轉眼就消失在風雪裡。
林晚星仰頭看著，嘴巴張成了O型。
“別看了。”沐珩拍了拍她的肩膀，“羽族的人就這樣，愛顯擺。”
“他不是顯擺，他是……”林晚星想了想，“他就是想飛。”
沐珩翻了個白眼。
下午，江燼辭回來了。
他今天也去狩獵了，但回來得比平時早，林晚星正在窩棚前修火塘，就看見他從風雪裡走來，肩上什麼都沒扛。
“沒獵到？”她隨口問。
江燼辭沒回答，只是把一個獸皮袋扔到她腳邊。
林晚星撿起來，解開繩結，往裡一看，是白花花的鹽。
雖然是那種粗製的礦鹽，顆粒很大，顏色發黃，但確實是鹽。
“這……”她抬頭看江燼辭。
“你說過，燒陶之前要先醃肉。”江燼辭語氣平淡，“醃肉需要鹽。”
林晚星愣了一下。
她說過這話嗎？
仔細一想，好像是第一天跟族長道歉的時候提過一句，說如果有鹽就能做肉乾，可以存著過冬，就那麼隨口一說，她自己都忘了。
他卻記住了。
“你去哪兒弄的？”
“北邊的鹽礦，來回兩天。”
林晚星低頭看著那袋鹽，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謝謝。”
江燼辭沒應聲，轉身要走。
“等一下。”林晚星叫住他，“你的狼皮還在我這兒，我洗過了，你拿回去。”
她從窩棚裡拿出那塊洗乾淨的狼皮，遞過去，江燼辭看了一眼，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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