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羽族不缺這些。”
林晚星看了他一眼：“你對羽族很瞭解？”
“以前打過交道，他們的領地在我們北邊，翻過雪山就是，偶爾有來往，不多。”
“你翻過雪山？”林晚星有點驚訝。
江燼辭沒回答，只是看著火。
他右肩有一道很長的傷疤，從肩胛一首延伸到手臂，像是被什麼利爪撕裂的，傷口雖然癒合了，但疤痕猙獰，一看就知道當初傷得很重。
“這道傷，”她忍不住問，“是怎麼弄的？”
江燼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語氣平淡：“雪山上的一種猛獸，叫雪梟，翅膀張開有兩個人那麼長，爪子比刀還利。”
“你打不過？”
“打過了。”江燼辭道，“一傷一死，我活著，它死了。”
林晚星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一個人，一頭比人還大的猛獸，在冰天雪地裡搏命。
她的後背有點發涼，“值嗎？”
江燼辭看了她一眼，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火光裡顯得很深。
“沒有值不值，要活就得打。”
林晚星沉默了一會兒，“你身上有多少道傷？”
“數不清。”
“你不怕疼嗎？”
“怕也得忍。”
林晚星看著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抱怨和委屈都不算什麼了。
她只是凍了一晚上，手磨了幾個血泡，跟這個人受過的傷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以後我幫你治。”她輕聲道。
江燼辭轉頭看她。
“我說真的。”林晚星認真起來，“我在原來的世界學過一些療傷的方法，你上次那個縫合，不就是我做的嗎？”
“以後要是再受傷，我可以幫你處理，比你們那個巫醫靠譜。”
江燼辭看了她一會兒，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好。”
兩個時辰後，火滅了。
林晚星等窯坑冷卻，迫不及待地扒開石頭。
這一窯十件泥坯，燒成了八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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