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裝了滿滿五個大獸皮袋，需要好幾個強壯雄性輪流背。
出發那天，天還沒亮。
林晚星裹著江燼辭給她的那塊狼皮，腰間別著他送的石刀，背上揹著一個裝滿乾糧和水的小包袱，站在部落門口。
風很大，雪也很大，能見度不到十米。
“這種天趕路？”她有點懷疑人生。
“這種天才能趕路，再晚幾天，路就真的走不了了。”
隊伍一共六個人：江燼辭、沐珩、另外三個年輕戰士，再加上林晚星。
林晚星是唯一的雌性。
“走吧。”江燼辭率先邁步，走進了風雪裡。
林晚星跟了上去。
第一天的路還算好走。
雖然雪大，但地形平坦，只要跟著江燼辭走就不會迷路，林晚星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雪，一開始還能跟上，走了兩個時辰之後，腿就開始發軟了。
她咬著牙繼續走，不敢掉隊。
“還行嗎？”沐珩走在後面，看她走得搖搖晃晃，忍不住問。
“還行。”林晚星喘著氣。
“要不要我揹你？”
“不用。”
沐珩撇撇嘴，沒再堅持。
又走了半個時辰，林晚星的腳己經開始疼了，她知道腳底肯定磨出了水泡，但不敢脫鞋看，怕看了就走不動了。
天黑的時候，江燼辭找了個背風的山坳紮營，“今晚住這兒，明天要翻山，今晚必須休息好。”
沐珩和另外三個戰士很快搭起一個簡易的帳篷。
林晚星鑽進帳篷，癱在地上，一動不想動。
“吃東西。”江燼辭遞給她一塊肉乾。
林晚星接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半天咽不下去，太乾了。
“喝點水。”江燼辭又遞過來一個水囊。
林晚星喝了兩口，把肉乾泡在水裡，泡軟了再吃。
江燼辭坐在帳篷口，背對著她，看著外面的風雪，他的背影很寬，把風口擋了大半，帳篷裡的溫度比外面高了不少。
林晚星看著他，突然問：“你第一次出遠門的時候，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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