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她把皮袋收好，“半個月後，我讓人把陶器送來。”
“不用你送，我們灰石寨有商隊，每個月都往北邊走，你把陶器準備好，我派人去取就行。”
“那更方便了。”
兩人又談了一些細節，林晚星發現周管事雖然精明，但做生意還算公道，給的價碼不比市場價低。
談完之後，周管事送她到門口。
“林姑娘，你一個人類雌性，在北邊獸人部落裡過得慣嗎？”
林晚星一愣：“過得慣。”
“如果哪天想過來了，”周管事意味深長地說，“灰石寨隨時歡迎你。”
林晚星笑了笑：“謝謝周管事，但我暫時沒這個打算。”
周管事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林晚星迴到客棧，把好訊息告訴了江燼辭。
“兩百件。”她興奮得眼睛發亮，“半個月交貨，定金己經收了。”
江燼辭看了看那袋鹽，點頭：“夠部落吃很久了。”
“不止是鹽的問題，這是長期合作，以後每個月都有穩定的收入，部落就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沐珩在旁邊聽得首咂舌：“兩百件？你燒得出來嗎？”
“燒得出來，回去之後擴大生產，你幫我多挖些泥就行。”
沐珩撇撇嘴，但沒拒絕。
下午，隊伍開始返程。
回去的路上多了兩百多斤糧食、二十多斤鹽巴、三卷布料。
東西太多，每個人都要背幾十斤，林晚星的腳還沒好利索，但死活不肯讓沐珩背了。
“我自己走，走慢點就行。”
沐珩看了看江燼辭，江燼辭微微點頭。
“行吧，那你走前面，我們跟著你的速度。”
雪下得更大了，來時的腳印己經被新雪覆蓋，完全看不出路，江燼辭走在最前面開路，用一根長木棍探路，防止踩進雪坑或者冰裂縫。
林晚星跟在他後面，她的腳還是很疼，但穿著江燼辭做的那雙獸皮鞋，比來的時候好多了。
“累嗎？”江燼辭回頭問她。
“還行。”林晚星喘著氣。
“累了就說，讓沐珩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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