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辭的左爪深深嵌進石縫裡，右手摟緊林晚星的腰，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晃了幾下，穩住了。
“沒事。”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
林晚星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江燼辭……”
“別說話。”他打斷她，“抓緊。”
他繼續往上爬，這一次更慢了，但每一步都很穩。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翻上了山頂。
他把林晚星放下來，自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林晚星看著他肩上那道被岩石磨破的傷口，眼眶突然紅了。
“你受傷了。”她蹲下來，檢視他的肩膀。
“皮外傷，不疼。”
“騙人。”林晚星從包裡拿出乾淨的獸皮，幫他包紮傷口，她的手在發抖，包了好幾遍才包好。
江燼辭低頭看著她，突然伸出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別哭，我沒事。”
林晚星這才發現自己哭了。
她趕緊抹了一把臉，嘴硬道：“誰哭了？風太大了，迷眼睛了。”
江燼辭嘴角動了一下，沒拆穿她。
沐珩他們陸續爬上來，看見兩人一個坐著一個蹲著，都愣了一下。
“怎麼了？”沐珩問。
“沒事。”江燼辭站起來，“繼續走。”
回去的路走了五天，比來的時候多花了兩天。
因為雪太大了，路太難走了，加上背上的東西太重了。
但沒有人抱怨。
所有人都知道，背上的糧食是部落活下去的希望。
第五天傍晚，他們終於看到了雪狼部落的燈火。
遠遠的，就能看見山壁上的那些洞穴透出的火光，聽見孩子們的笑聲和狗吠聲。
“回來了。”沐珩大喊一聲，撒腿就跑，像個小孩子一樣衝向部落。
林晚星笑了。
江燼辭走在她旁邊，突然說：“你做到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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