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晚星點頭，“多虧了大家。”
“也多虧了你。”程牧雲看著她，“那天晚上，要不是你……”
“別說了。”林晚星打斷他，“都過去了。”
兩人並肩站著，看著這片重獲新生的土地，心裡充滿了希望。
“牧雲，”林晚星忽然問，“農民夜校的經驗交流會，你還去嗎？”
“去，這是大事，不能耽誤。”程牧雲道。
“可是你的傷……”
“皮外傷，不礙事。”程牧雲活動了一下手臂。
那天救火時，他的手臂被火星燙傷了，起了幾個水泡，但己經處理過了。
林晚星還是不放心，“要不我一個人去？曉梅陪我。”
“不行。”程牧雲搖頭，“這是咱們村的事，我作為知青組長，必須去。”
林晚星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點點頭：“好，我們一起去。”
臘月二十二，農民夜校經驗交流會如期在公社禮堂舉行。
林晚星和程牧雲早早到了會場，林晚星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外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程牧雲也換上了乾淨的中山裝，雖然手臂上還纏著紗布，但精神很好。
蘇曉梅也來了，她將作為輔助人員參加會議。
“晚星，牧雲，加油。”她笑著說，“你們一定行的。”
“謝謝。”林晚星握了握她的手。
會場裡己經坐滿了人，各公社的代表、縣裡的領導，還有農技站的專家。
林晚星掃了一眼，心跳加速。
“別緊張。”程牧雲低聲道，“就像平時彙報工作一樣。”
“嗯。”林晚星深吸一口氣。
會議開始，前面幾個公社的代表先後發言，介紹了各自的農民夜校經驗。
輪到清河村了。
程牧雲站起來，走上講臺。
他先簡單介紹了清河村農民夜校的基本情況，然後話鋒一轉：
“今天我想講的，不是我們取得了哪些成績，而是我們遇到了哪些困難，又是如何克服的。”
臺下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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