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走進房間後問:“程知青，我們從哪裡開始？”
程牧雲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的主動。
“先把地上的報紙撿起來，按年份摞好，小心點，有些可能一碰就碎。”
“明白。”
林晚星蹲下身，開始撿拾那些泛黃的報紙，手指觸碰到紙面時，歷史的塵埃感撲面而來。
《人民日報》《紅旗》《解放軍報》……日期從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初。
她小心翼翼地整理著。
程牧雲搬完一堆雜物，回頭看見她跪在地上，仔細地將一張破碎的報紙拼好，用石塊壓平。
他眼神動了動，沒說什麼，繼續去搬書架了。
一上午的時間在安靜的勞動中流逝，林晚星逐漸熟悉了工作，將報紙按年份分類，書籍按內容粗略區分。
程牧雲則負責體力活，搬重物和修整書架。
中間休息時，程牧雲出去打了兩碗水，遞給林晚星一碗。
“謝謝。”林晚星接過，小口喝著。
兩人坐在門檻上，秋日的風吹過，帶來田野的氣息。
“林同志的字寫得不錯。”程牧雲突然道。
林晚星一愣，才想起自己剛才在報紙堆裡找到半截鉛筆，在廢紙上寫了分類標籤。
“還行吧。”她含糊道。
“比我想象的好。”程牧雲說得很首接，“聽說你是初中畢業？”
林晚星心裡一緊，原主確實是初中畢業，但她剛才寫字時，不自覺用了自己習慣的筆跡，比原主水平高出一大截。
她趕緊解釋:“我爹教過我一些，而且我喜歡看書，經常練字。”
程牧雲點點頭，沒再追問。
林晚星鬆了口氣，轉移話題：“程知青，這些書整理好後，村民會來看嗎？”
“應該會。”程牧雲看著遠處的田野，“農村缺書，孩子們想學習都沒材料。”
“我本來建議陳隊長整理出來，就是想至少能讓識字的人有個看書的地方。”
他的語氣裡有種真誠的關切，讓林晚星心中一動。
原著裡，程牧雲確實一首關心農村教育，後來回城讀大學後，還多次捐款給鄉村學校。
“這是個好主意。”林晚星由衷道。
“我可以幫忙做借閱登記，如果有孩子想學字，我也可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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