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有些超前，但程牧雲聽了，眼睛卻亮起來：
“說得對，我在京城時，看過一些國外的農業資料，人家早就在搞科學種田了。”
“咱們國家起步晚，但也不能落後。”
“你看過國外資料？”林晚星驚訝。
“偷偷看的。”程牧雲笑了笑。
“我父親在農科院工作，有時候會帶回來一些內部資料，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林晚星卻聽出了一絲懷念。
原著裡對程牧雲的家庭背景描寫不多，只知道他是京城來的知青，家庭條件不錯。
現在聽他親口說起，林晚星才意識到，他的知識背景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深厚。
“那你為什麼……”她猶豫了一下，“為什麼沒留在京城？”
程牧雲看著河面，沉默了一會兒：“留在京成當然好。”
“但我覺得，知識不應該只留在實驗室裡，應該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他轉過頭，看著林晚星，“農村需要知識，需要改變，我來了至少能做點什麼。”
林晚星心裡一震。
這種理想主義的情懷，在現代社會己經很少見了。
但在1975年，在程牧雲這樣的知青身上，它是如此真實，如此動人。
她輕聲道:“你說得對，一點一滴的改變，加起來就是大的進步。”
程牧雲看著她，眼神里有種複雜的情緒：“林同志，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想象？”林晚星心跳快了一拍，“你想象中我是什麼樣？”
程牧雲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說：“我剛來清河村時，就聽說過你，都說你嬌氣，不愛勞動，整天……”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林晚星苦笑，“我知道，以前的我確實不懂事。”
“所以我才說，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樣。”程牧雲認真道。
“現在的你，愛學習和勞動，願意為集體做貢獻，這種改變很難得。”
林晚星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水壺的帶子，“人總會成長的嘛。”
休息過後，兩人繼續趕路。
上午九點，終於看到了公社的院子，幾排青磚房，門口掛著“紅旗人民公社”的木牌。
院子裡己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各生產隊派來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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