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出的婦女有些不耐煩，“多播點，長得不是更密嗎？”
“不是這樣的。”林晚星耐心解釋，“太密了麥苗會互相爭養分，反而長不好。”
“科學的密度，才能保證每一株都有足夠的生長空間。”
“就你懂。”那婦女嘀咕道，但還是調整了播種量。
一個下午，林晚星糾正了十幾處問題，有些人聽勸，有些人則陽奉陰違。
她都一一記下，準備晚上彙總給程牧雲。
傍晚收工時，林晚星累得腰都首不起來了。
但她顧不上休息，又匆匆趕回小學校，準備晚上的掃盲課。
六點，孩子們的課準時開始，今天學的是“日、月、水、火”西個字。
林晚星一邊教認字，一邊講這些字在生活中怎麼用。
“太陽出來是什麼？”她問。
“日。”孩子們齊聲回答。
“晚上天上有什麼？”
“月。”
課堂氣氛很活躍，林晚星看著孩子們專注的小臉，覺得再累也值得。
七點，孩子們下課，成人班準備開始。
讓林晚星意外的是，來了不止十個人，足足有二十多個婦女，把小小的教室擠得滿滿當當。
趙紅梅也在其中，看到林晚星，她笑著說：“晚星，我們都來學習了，你可要好好教。”
“一定。”林晚星很感動。
成人班的第一節課，林晚星從最簡單的數字開始教。
這些婦女大多不識字，但都有生活經驗，學起來很快。
林晚星在黑板上寫了幾個簡單的算式，用便於理解的方法講解，婦女們在下面跟著學。
“學會了這些，以後買東西算賬就方便了。”林晚星道。
“太好了。”一個婦女道。
“以前去供銷社買東西，全憑人家說多少是多少，現在也能自己算算了。”
課堂氣氛很熱烈。
這些平時在田間地頭勞作的婦女，此刻像小學生一樣認真，讓林晚星深受觸動。
八點半，下課了，但婦女們都不願意走，圍著林晚星問這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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