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現在回答。”
“你可以好好考慮，但我想讓你知道，我很認真，也很看好你。”他的眼神很堅定。
林晚星看著這張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不知道程牧雲這番話裡，有多少是純粹的欣賞，有多少是隱約的好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應。
“牧雲，”她終於開口，“謝謝你這麼看重我。”
“但我想知道，你是因為覺得我能幫忙，還是因為……”
“因為什麼？”程牧雲問。
林晚星咬咬牙，“因為我是女的，而你需要一個伴侶？”
這話說得很首白，說完她就後悔了。
但程牧雲沒有生氣，反而笑了，“晚星，你很首接，這很好。”
他認真地說：“我欣賞你，首先是因為你這個人的品質、能力和想法，至於你是男是女，那不重要。”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一個伴侶。”
他繼續說:“那也一定是因為我欣賞她、尊重她，願意和她並肩前行。”
“而不是因為她能幫我做什麼。”
林晚星心裡一鬆，又有些失落。
松的是，程牧雲不是那種功利的人，失落的是，他似乎還沒有把兩人的關係往那個方向想。
“我明白了。”她輕聲道。
“不，你還沒完全明白。”程牧雲走近一步。
“晚星，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能幫我，而是因為你就是你。”
林晚星猛地抬頭。
“我喜歡你的勇敢、你的認真，喜歡你為村裡做事的熱情。”程牧雲說得很慢，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但我現在還不想開始一段感情，因為我的未來還不確定，我不想耽誤你。”
他看著她，“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先做好同志，做好戰友，一起為村裡做事。”
“至於其他的，等時機成熟了再說，好嗎？”
林晚星看著他真誠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沒有迴避感情的話題，而是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和顧慮。
這種坦誠比任何甜言蜜語都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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