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正在圖書室整理資料，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她走到視窗，看見程牧雲和蘇曉梅並肩走來，兩人手裡都拿著資料，邊走邊討論著什麼。
林晚星心裡一緊，下意識躲到書架後。
“曉梅，你這個農民夜校的計劃很好，但實施起來可能會有困難，村民晚上要休息，不一定願意來。”
“我們可以從實用知識開始教。”蘇曉梅道，“比如怎麼認農藥標籤、算工分，這些都是他們需要的。”
“有道理，那你先做個詳細的方案，我幫你跟陳隊長溝通。”
“好，謝謝程知青。”
“叫我牧雲吧，大家都這麼叫。”
“好，牧雲。”
兩人說著走進了圖書室，林晚星趕緊從書架後走出來，裝作剛整理好書的樣子。
“晚星，你在這兒啊。”程牧雲看到她，眼睛一亮。
“正好，曉梅有個農民夜校的計劃，你幫著參謀參謀？”
“好啊。”林晚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蘇曉梅把計劃書遞過來，“晚星，你看看，多提意見。”
林晚星接過，認真看了起來。
計劃書寫得很詳細，包括教學內容、時間安排、預期目標等等。
“很好。”林晚星放下計劃書。
“我覺得可以從記賬開始教，很多婦女不會記賬，家裡收支都是糊塗賬。”
“這個想法好。”蘇曉梅眼睛一亮，“我加到計劃裡。”
三人討論了半個多小時。
過程中，林晚星能感覺到程牧雲對蘇曉梅的欣賞，但也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重視並沒有減少。
這讓她稍微安心了些。
討論結束後，蘇曉梅先離開了。
程牧雲留了下來，幫林晚星整理散落的資料。
“晚星，你覺得曉梅怎麼樣？”
林晚星手一頓，“挺好的，有能力，也願意做事。”
“嗯。”程牧雲點頭，“有她幫忙，咱們村的文化工作能上一個臺階。”
他頓了頓，看著林晚星，“但你不要有壓力，掃盲班是你一手辦起來的，誰也替代不了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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