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後一個學員，林晚星和蘇曉梅一起收拾教室。
“晚星，你真了不起。”蘇曉梅忽然道。
“一個人堅持了這麼久，把掃盲班辦得這麼好。”
林晚星一愣，“沒什麼，就是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不，這很了不起。”蘇曉梅認真道。
“我來之前就聽說清河村有個掃盲班，辦得很成功。”
“來了之後看到實際情況，更佩服你了。”
她頓了頓，“說真的，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我可能堅持不下來。”
“農村條件這麼艱苦、工作這麼多，你還能抽出時間做這些。”她的語氣很真誠，眼神里滿是敬佩。
林晚星心裡一暖，“其實也有很多人幫忙，程知青、王老師、趙嬸她們。”
“但你是核心，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開始。”蘇曉梅道。
兩人相視一笑，忽然覺得距離拉近了許多。
林晚星輕聲開口:“曉梅，以後我們一起努力，把掃盲班辦得更好。”
“好。”蘇曉梅用力點頭。
收拾好東西，兩人一起走出學校。
“晚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你和程知青是不是……”蘇曉梅斟酌著詞句，“關係很好？”
林晚星心裡一緊，但臉上保持平靜，“我們是戰友，一起為村裡做事。”
“哦。”蘇曉梅點點頭，“我看你們配合很默契，還以為……”
“以為什麼？”
“沒什麼。”蘇曉梅笑了笑，“就是覺得，你們都是很好的人，能做很多有意義的事。”
她的笑容很坦蕩，沒有任何試探或曖昧的成分。
林晚星鬆了口氣，同時為自己剛才的緊張感到慚愧。
蘇曉梅不是來搶程牧雲的，她只是來下鄉，來做貢獻的。
自己為什麼要用原著的情節來揣測她呢？
“曉梅，你也很優秀。”林晚星真誠道，“有你加入，我們一定能做得更好。”
“我們一起努力。”蘇曉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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