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開始，蘇曉梅詳細介紹了農民夜校的計劃。
每週兩次，每次兩小時，教學內容包括識字、記賬、農業知識等。
程牧雲:“我覺得很好，但時間安排上要考慮村民的作息。”
“冬天晚上冷，大家不一定願意出門。”
“可以安排在晚飯後，七點到九點，這時候大家剛吃完飯，還沒睡。”蘇曉梅道。
“地點呢？”林晚星問。
“圖書室太小，可以借用小學校的教室，王老師同意了。”蘇曉梅道。
討論進行得很順利。
九點多，討論結束，蘇曉梅先離開，程牧雲留下來整理資料。
“晚星，你覺得曉梅的計劃怎麼樣？”
“很好，她準備得很充分。”
“是啊。”程牧雲感嘆，“她確實有能力，也肯用心，有這樣的同志一起工作，是我們的幸運。”
林晚星沒說話。
“對了，”程牧雲繼續說，“曉梅建議，農民夜校的課，我們三個人輪流上。”
“我講農業技術，她講文化知識，你講實用技能，你覺得怎麼樣？”
“我沒什麼意見。”
程牧雲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晚星，你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有點。”林晚星順著他的話說，“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林晚星快步離開圖書室，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自己在鬧彆扭，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看到程牧雲那麼欣賞蘇曉梅，他們配合那麼默契，她心裡就是不那麼舒服。
走在回家的路上，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子一樣，林晚星裹緊圍巾，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恨自己這麼不爭氣，恨自己這麼小氣。
蘇曉梅是來幫忙的，是來做貢獻的，她為什麼要嫉妒？
程牧雲對蘇曉梅的欣賞是正常的，是對同志能力的認可，她為什麼要難過？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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