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和程牧雲挨桌敬酒，接受大家的祝福。
趙紅梅己經六十多了，但精神矍鑠，拉著林晚星的手不放：“晚星啊，嬸子這輩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當年我還笑話你，說你瞎折騰，現在看看，是我眼瞎啊。”
“趙嬸，您別這麼說，當年要不是您支援，掃盲班也辦不起來。”
“我那是被你和程知青感動了。”趙紅梅抹眼淚。
“看著你們那麼拼命，我就想，這麼好的年輕人，我得支援。”
陳志強也來了，雖然己經退休多年，但依然是村裡的主心骨。
他舉杯，“來，咱們敬老書記、老村長一杯，沒有他們當年的支援，就沒有咱們村的今天。”
大家紛紛舉杯。
宴席結束後，林晚星和程牧雲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到了村後的山坡上。
這裡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整個村子。
夜色中的清河村，燈火點點，新教學樓的燈光最亮，像一顆明珠鑲嵌在村莊中央。
遠處，農業示範園的玻璃溫室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更遠處，是新建的柏油路，連線著村莊和外面的世界。
“變化真大。”林晚星感嘆。
程牧雲:“是啊，但有些東西沒變。”
“什麼沒變？”
“你看那裡。”程牧雲指著山坡下的一片田地。
“那是咱們當年的試驗田，現在雖然改種了經濟作物，但土地還是那片土地。”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牧雲，謝謝你當年選擇了我，謝謝你一首支援我。”
程牧雲:“該說謝謝的是我，是你讓我看到了生命的可能，是你讓我的理想有了實現的載體。”
“晚星，這一生能與你同行，是我最大的幸運。”
“牧雲，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她問。
“記得。”程牧雲微笑，“在田裡，你追著我送雞蛋。”
林晚星也笑了，“那時候的我，一定很討厭吧？”
“不。”程牧雲搖頭，“那時候的你，雖然方式不對，但很勇敢，後來我看到了真正的你。”
“那個勇敢跳下河救人的你，那個堅持辦掃盲班的你，那個不斷學習、不斷成長的你。”
他握住她的手，“晚星，這一生，我做過很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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