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咬唇。
一大塊兒血肉被割下,露出白骨,那裡蠕動著長好。
“龍尊大人,您不是想讓我們自己研究嗎?那想必您也不介意貢獻一點材料。”
不是!
星尖叫。
才開始他們只取一點血和肉。後來,龍師龍師們越來越過分,星看得心臟抽抽疼,拿著棒球棍想上去和討厭的尖耳朵幹一架。她共情能力太強了,看著丹楓受苦不知道為什麼氣的肝疼。
龍師走了,她打不著,癟著嘴無力的到丹楓旁邊蹲下,瞟了眼他正在流血的手,然後迅速移開視線。
這裡太安靜,她不喜歡。
不是,他不疼嗎?
從頭到尾哼都沒哼。
她就這麼蹲著,蹲了好久,首到又有尖耳朵過來。
一如既往拿了個匕首。
“龍尊大人,您猜我在鱗淵境發現了什麼?”
“您煉藥的地方,灰塵裡,成分檢測出了持明髓!”他的語氣變得暢快,“沒想到您能為那個低賤的狐人做到這份上。我知道您大公無私定不會迫害族人!”
“所以我猜的不錯的話。”
“您抽了自己的骨髓,是不是?”
啊?她沒聽清,再說一遍啥東西?
丹楓老師。
抽了自己的骨髓?
狠人啊。
星震驚到說不出話。
“說完了?”
“嗯,說完了。”
星覺得丹楓老師又要動動自己的毒舌了。
“你們這些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東西。叫什麼龍師,叫屎好了,和你們挺配的。龍都覺得你們侮辱了這字。”
“順著我實驗的地兒就找過去了,鼻子那麼靈,乾脆改名叫狗屎。”
星張大嘴。她合上自己驚掉了的下巴,吞了吞口水。她每次以為丹楓沒什麼東西罵的時候,他總能想出新花樣,還和之前罵的照應上了。
尖耳朵首接氣紅溫了,“你”了半天,拂袖“哼”了聲,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