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利洛-VI,我們到了。”
白雪飄飛,雪色綿延不斷,看不到盡頭。這個世界好像己經完全被白色淹沒了一樣,無邊無際的白映入眼底,讓人不免懷疑待久了會得雪盲症。
這是到了師父的主場了吧,畢竟鏡流除了劍法,冰作為巡獵附著的屬性,她一劍下去,雪原頃刻就得轉冰原。
“——還真是冰天雪地啊。”三月七看著雪景感慨。
星:“還真是冰天雪地啊。”
景元:“還真是冰天雪地啊。”
“復讀機啊你倆。”三月七無語。
鏡流看著插在三月七和中間毫無違和感的景元,表示無奈。劍首也沒招,她來的時候景元個子都快超過她了,算是個小大人。雖然還是不成熟的古靈精怪模樣,但比小時候的景元好多了。
現在嘛……
她面對的是調皮搗蛋的景元元,她得做點心理準備。現在景元沒放開,她得準備一下完全放開的景元元。
“話說,咱們該往哪兒走?”
靠譜的丹恆老師給出了回答:“根據座標定位,目標就在前方不遠處。”
“那還等什麼,這就出發吧!”
“等等。”貓貓舉手,臉上滿是好奇無辜,“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不首接降落在目的地?”
星叉腰,贊同的點了點頭,她是真不想多走路。
“把泰科銨大球館砸出個洞的事,你自己說還是我來?”丹恆平靜道。
看著震驚的張大嘴的景元和星,三月七攤手。“呃,這事就別提了吧。”她實在不想回憶義務勞動半個月。
看看鎮定的鏡流,人家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鏡流:……
清冷如她,有沒有可能只是心裡驚訝,但是沒表現出來?
“反正著陸在沒什麼生物的地方就對了。”
丹恆:“除非你想體驗義務勞動半個月的開拓之道。”
丹恆老師你怎麼還追著殺啊!
三月七:“都說別提了嘛!”
丹恆默默側過頭,唇角翹起一個輕淺的弧度。
鏡流眼裡蘊著柔色,看著丹恆就像看一個小輩。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她今年八百多歲,丹楓的轉世怎麼大年齡也不可能大過她的。畢竟年齡最大的那一任龍尊也只活了七百多歲,然後便匆匆蛻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