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用杯子擋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師父變姐姐什麼的,一想到就想笑好不好?
他們在路邊的一處小攤等著上菜。景元眼看著他從剛才笑到現在,終於惱羞成怒,“你別笑了!”
“好好好,不笑。”
景元更怒了,“你以為你轉身了我就看不出你在笑了嗎!”
鏡流雙手環胸,看著他們打打鬧鬧。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在這兒是黑戶吧?”
“對哦。”
景元好奇的看向己經轉過來的應星。
“原來是。”
應星一臉尷尬的把自己凍暈在雪原裡,被一個叫玲可的小姑娘撿回來,然後發現他哥是銀鬃鐵衛戍衛官後經歷了層層盤查,最後在他姐希露瓦的機械屋安頓下來的故事。至於怎麼透過盤查的你別管,總之很艱辛就是了。
“你們咋了?”看著鏡流和景元怪異的臉色,應星發出了疑問。
“應星哥,他哥是不是叫傑帕德·朗道?”
“你怎麼知道的?”
應星詫異。
知道名就算了,姓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鏡流和景元對視一眼,好了,剛聽過人家自報身份。
“世界真小啊。”
聽完他們經歷後的應星感嘆。
“是挺小。”
“所以說你們不管你們說的星穹列車的小朋友了嗎?”
“應星哥,歷練——”
“歷練要是有家長跟著還算曆練嗎?”
“行,說不過你。”歷練就歷練吧。“你們晚上打算住哪兒?”
“呃……這個……”景元托腮,“應星哥,你非要為難我們這種初來乍到的人嗎?你又住在哪兒啊?”
“不是,突然想到了而己。”這個應星真不是故意的。“我住在傑帕德的房間,那孩子不常回來。”他嘆氣。
傑帕德年紀不大,跟長在前線了一樣,吃穿用度大部分都在軍隊。








